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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走天涯路----穿越乌鲁木齐

[watermark]乌鲁木齐,这个地名,经过2005年的夏天,在我心中已不再只是一个地名,不再是一个没有去过的远方和陌生的城市。她在我心中柔软得就像妈妈的手心,瑰丽得就像一朵绽放的玫瑰,而又荒芜得像我意念中的追求,她是一个心园,一个觉得一辈子想呆着的地方。是的,我想若干年以后,我或许会寻这么个地,长住,直至终老。一直幻想着有一个人陪着自己即使在最荒凉的远方,也常常想象一个人在一个城市,孤独地生长然后消灭。而我觉得我的人生最有可能择这两种方式。或者寂寞彻底,或者快乐无边。
我说不出过多的理由,为什么喜欢她,为什么向往她,又为什么追寻,或许就是一段美丽爱情背后的怀念。也可能只是某种割舍不掉的情爱;或许就是人生追求过程一种盲目的觉得可树立成精神取向的丰碑,为自己证明曾经怎样的勇敢,也可能只是对于某种无法得到的东西的近距离的接近。
或许……再细细想来,其实也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  但不得不说乌鲁木齐符合我的想象,从我托着腮帮子绕过大半个中国,眺望列车飞驰而过留在视线以外的风景时,我的瞳孔便被擦亮了,我的心豁地开朗了!我也知道我是真正被震动了,南方的女子,几时见过那大片大片的旱地;南方的女子,几时见过那大片大片的麦田;南方的女子又何尝见过那浑浊的黄河水;南方的女子又怎么见过那样高高的白桦林;南方的女子又几时见过那黄土盖地,一毛不拔;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开阔,那又是一种怎么样的荒芜。
我看见自己乘坐的列车在山上盘旋着,我趴在窗外回头看见火车尾,在曲折着的铁道上行走,车,寂寂的戈壁滩,远处的城楼,蓝蓝的天,铁道,成为一幅剪影,那些黄土蓝天里泥巴色的房子在阳光的照射下焕发着金色的光芒,她们矗立着,一幢挨着一幢,形成了城楼,我在想象她们就是楼兰古镇的缩影。站在远处看世界总是美丽的,因为只能看到她的表相,她的气势。并加上主观者的臆想,因此她们变得美丽,诗情画意。我其实就只是个置身于人世之外的人,我喜欢那样游离而不去融,因为融入是痛苦的,而欣赏却总可以置身事外。

当我看到戈壁石缝里那些不知名的花的时候,黄的,蓝的,红的,开得如火如荼,那些风中放羊的羊倌儿站立的姿态,那些带着面纱的妇女们随风飘起的面纱,和她们辛勤劳作的背影,我多想窥见她们的容颜啊。我多想揭开她们神秘的面纱啊?只是我那么远,我走不进她们,我是她们的风景,她们也把我视作风景,我想过我的人生就象她们那样干活,吃饭,睡觉,生活充实而简单,简单而又快乐。在这片土地上的女人们,她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,她们也不想知道外面的世界,因此她们仍然是幸福的,这样幸福之于我是一种奢侈。

而游离始终成为了我追求生活的一种态度,我是个喜欢游荡的人,而游荡却从来不是因为不渴望安逸,却只是一种逃避生活的方式。一个地方呆久了,那些熟悉的灵魂开始麻木,那些苍白的生活变成了赙仪和沉默,我们相互可以看到对方的痛,却从来不去重视和温暖,而这种近距离的陌生,象针扎在我的心里,我便学会找一个地方离开。去过很多地方,始终找不到归宿。后来我明白或者我的远方只在心中。

我看见视线以外乌鲁木齐郊外的盐湖一片汪洋,长长的,象个月牙儿,那里水草丛生,高矮参差不齐,或绿或紫,或红,或金色,象毯子一样盖在湖面上,我以为我是可以做一颗水草的,水中央才是我的归宿,远离却也美丽,而那些金色的水草她们是那样的快乐,自由和顽强。她们有蓝天,白云,水鸟为伴,而我只能孑然一身。到处寻找却无处藏身。

我在车上听见有人说乌鲁木齐到了,我看见黄黄的土坡上出现了一个城市,城市的楼房和高高的黄沙形成了乌鲁木齐,这个离海最远的沙漠里的玫瑰,在这里独自绽放,我在想到底她到底是黄沙多,还是楼房多的时候,车已经到站,就这样我置身于这个城市。我看见光洁的大理石地板,高高的玻璃护栏异样的明亮,这时,我才发现自己的矮小,听着身后的皮鞋敲倒着地板的声音,我知道我又置身于拥挤当中了。

我看见了他,一双忧郁的眼睛在人群中寻找,而我如小鸟般轻轻偎依。于是离开了车站,我看见人群中高大的回族妇女,她们黝黑的皮肤和粗糙的大手,说明她们一直在辛勤劳作。她们穿着长袍,围着黑色的面纱,用一双双惊恐的眼睛打量着世界,据说他们的面纱只为他们的丈夫而摘,所以回族的男人们是荣幸的,他们完全占有的自己的妻子,而回族的女人同样是幸福的,他们的一生只给一个男人,因此,我相信我是来到了天堂,即使不是天堂也是异都。

宽敞的大街,绿树成荫的街道,鲜花整齐的摆放着,组合着各种几何图形,高耸的楼房,时代气息浓厚,这让人怀疑我是否是在一个边远的城市,一个我曾经以为会很穷的城市。我喜欢上这里,维吾尔族的小贬们大声叫卖着,尽管我听不懂,但我仍觉得这是一种多么动声的语言。他们的妻子站在旁边,胖胖地背影,肥大的臀部,扎着头巾的脸,深邃眼睛微向里凹,他们卖的那些馕上面印着的花纹,也无不提醒我,我身在别处。当我挤在他们中间的时候,我会有一种异类感,而正是这种感觉吸引着我。

当他拉着我的手挤进人群的时候,我知道我是幸福的,并乞求这种幸福将伴随我一辈子。微微干燥的风里,我看见这里的有很多的美女,我惊诧她的皮肤为何如此白晰,金黄色的头发,微泛红的脸,高大,苗条,时尚,优雅,他告诉我乌鲁木齐的女人都会打扮,乌鲁木齐是化妆品消费比较多的一个城市,当我穿梭于这个城市中的肥红燕瘦时,我才发现作为一个南方的女子,我的水灵,并没有几分优势,倒是我的纤小,人人皆可以看得到,所以在这个城市里,你别自傲你的美丽,一个维族姑娘的大眼睛就足以让你不敢张狂。

“其实我们新疆人挺好的!”这是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,他的朋友的女朋友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听见她咬字特别清楚,普通话圆润,儿音不及北京人重,嚼得很动听,如果有人问我:哪里人普通话说的最好听?我一定会说乌鲁木齐人,男性一般嗓子浑厚,不娘们腔也不过分爷们味,给人的感觉是尊重和动声。其实她说这些是在反驳内地人对新疆人的误解,而我认为新疆人很好,好客,热情。大气。当她带着我们点了一大堆串串的时候,我看得出来他们在使浑身力气,尽地主之宜。怕怠慢了我,尽管后来我在火车站一带买吃的被人夹带骗了三十块钱,恶性欺诈我照相洗了两套一样的照片,这仍并不影响她对我说的那句:其实我们新疆人挺好的。因为我相信她的话,善良,热心一定是主流。

我是喜欢新疆的,喜欢那里香辣的羊肉串,喜欢那里黄白红相间的手抓饭,喜欢那里的羊肉包子和拉面,奶茶,喜欢那里美丽的街道,喜欢那里热情的人们,更喜欢那里充满着多样文化的民族风情。而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一个我曾经很牵挂的人,所以,我觉得有一天,也许我会在这里寻一块地,生活起来,因为乌鲁木齐之于我,是荒凉,热情,奇特、爱的最佳地,她符合我的想象。可以象沙一样的冷漠,也可以象一杯热酒般豪爽、热情。[/watermark]

[楼 主] | Posted: 2006-12-06 15:38 顶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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